四川新增2例境外输入病例:从英国飞柬埔寨转机入境


德国媒体的宣传,让许多当地人不但不重视疫情的严重性,反而对于戴口罩的亚洲人都产生了歧视心理。我一个越南同学的父母在当地开亚洲餐厅,由于部分欧洲人对亚洲人的歧视,餐厅的生意也变差了许多。

近期,德国疫情日趋严重。德国飞国内的机票,价格从原本的往返4000涨到了单程1万左右。碍于仍有考试,并考虑到回国时间短暂,且需要隔离14天,我身边许多同学都在纠结是否有必要买机票回国。3月13日,学校终于发了邮件决定推迟新学期的开学时间,从原本的4月6日延期到5月4日。

3月16日以后,德国终于采取了关闭边境的措施,也下令限制人们出行。德国总理默克尔在电视上对全国人民讲话,说:“这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,德国人面临的最难的困境。”

与确诊州长近距离接触后 墨西哥总统不进行病毒检测

回国前,虽然德国已经有上百病例,但人们的生活如常。周五的超市里,仍然有许多外国人携家带口去采购,学校的餐厅也仍旧在午餐时坐满了人,意大利病例的增加并没有让德国乃至其他欧盟国家的人引起重视。

消防救援人员赶到现场后,经现场侦查同时向知情人了解到,3人被洪水围困在水中央,距离岸边约150米,水深超过1米。此时雨越下越大,洪水不停地往上涨,如不及时将被困人员救出,随时都有危险。

虽然在到达酒店那晚,见到父母却不能靠近,我忍不住眼眶湿润。但后来,爸爸连续两天都到酒店楼下来看我,隔着6层楼,一边在窗户外面摆手,一边打电话问我怎么样。又过了几天,不仅爸妈,我的外公外婆和表姐都来到酒店楼下看我,酒店仿佛变成了旅游景区一般,我既想哭又觉得好笑。

在德国读书的第二个学期,刚开学一个月,我便订好了2月下旬回国的机票。从那时起,每一天都期盼着和家人团聚,见一见在国内各地的朋友。谁知,一切计划都被这场疫情打乱。

由于每天关注国内新闻,了解新冠病毒的传染性之强,我减少了出门次数,但仍旧觉得只有回家才安心,和家人商讨后,重新订了三月回国的机票。

法兰克福火车站人来人往,没有一个人戴着口罩,人们亲吻拥抱一如往常。